式啊!”叶子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那下周见啦。我要赶紧回家处理小家伙的印章了。”美绪起身离开,挥了挥手,依旧是笑嘻嘻的。
叶子呆呆地站在原地,就这么答应了吗?但其实,从头到位也没有打算拒绝过。想到这里,叶子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明明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邀约。所以,又可以见面了吗?心里竟然不知不觉地生出一丝欣喜。
土曜日。午后1点。
文京区公寓。
叶子正在收拾出门要带年糕的零食和玩具,一个个地清点并放进缎面托特包里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日本陌生号码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熟悉的慵懒男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。
虽然只见过一次,但叶子还是一下听出来,犹豫了两秒才说话,“隼人?”
“真伤心,居然这么慢才认出来。”电话那边传来懒散的笑声。
“你怎么有我的号码?”
“莲的手机放吧台上没锁,我自己看到的。”
撒谎,她根本没有问过莲的联系方式,因此只是沉默着。
“好啦,我找美绪问的。她说你也要来,莲忙着祭典的事前两天就先过去了,拜托我过来接一下你和年糕。收拾好了就下来,过去要好几个小时,还是说要我上来亲自请一下大小姐呢。”
“不用!”叶子立马拒绝。
“五分钟,不然我就上楼了。”
“太快了!”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叶子懒得跟他多说,电话挂断前,隐约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之后转过头看着满地狼藉的行李,叹了一口气。虽然明天就回东京了,但是因为这是年糕第一次出远门,她总觉得什么都需要带上,因此不知不觉就收拾了一大包行李,又觉得拖个行李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。但来不及多想,不知道让楼下的人等急了会不会上来敲她家的门,因此一通乱装之后,还是带着一个小行李箱出门了。
不久后,叶子出现在楼下。她出门前特意挑选了一条衣柜里很少拿出来的白色连衣长裙,细小的黑色波点和胸口的蕾丝花边配合地刚刚好,温柔而细腻,裙子的质地很柔软,腰线恰到好处勾勒处她腰间的曲线。而为了搭配这条很少出席的裙子,叶子废了很多心思,把自己从头发丝到脚都整理得精致。但事与愿违的是,她一只手牵着年糕,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,踉踉跄跄地走出公寓楼的时候,还是略显狼狈。
“慢了十多分钟。”
隼人靠在一辆黑色路虎边,看了眼表,漫不经心的。但与初次见面不同的是,今天的他少了些工作之后的成熟气息,多了些随意。深蓝色的针织长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。面料很薄,领口微微敞开。下身是一条做旧牛仔裤,有些发白的靛蓝色布料带着自然磨损的痕迹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却意外地适合他。他靠在车上,站姿松散得近乎没个正形。偏偏因为身高和比例太好,看起来反而有种街拍的随性。
“磨磨蹭蹭的,我还以为大小姐还真等着我上去扛行李呢。”隼人自然地接过叶子手里的一大堆东西,将其一个个整齐的摆放进后备箱。他不知道这些袋子和箱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,碰一下竟然还会叮叮当当,因此打趣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搬家呢。”
叶子的手终于被释放出来,才有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隼人和车,用中文嘀咕了一声:“闷骚。”
“嗯?”隼人拉开副驾驶的手停滞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叶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叶子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,一本正经,“今天天气很好,应该能看到萤火虫。”
“是吗?”隼人眯起眼睛,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“小骗子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年糕好像知道要出去玩了,非常自觉地就跳上了副驾驶乖乖坐好,但尾巴却止不住地摆来摆去,嘴里还发出断断续续地嘤嘤声,着急地很。
隼人上车后,伸出手就要摸一下狗头,却被叶子制止了,“别动,他认生。”
隼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不久后边识趣地收回来,握在方向盘上,对于叶子的反应觉得有些有趣,因而止不住地大笑出来。
“我看,他主人比他认生。”
“到了。”
迷迷糊糊间,听见有人在说话。耳边先传来的是车外隐约的喧闹声。叶子缓缓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。但车窗外已经不是东京的高楼,而是一片被橘色的夕阳染成金色的乡间景象。
叶子脑袋还是一片空白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睡着了,而且睡得很沉。她缓缓移动了一下身子,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黑色皮质夹克,皮革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杜松子气,安静地萦绕在呼吸之间。是有些熟悉的味道。
“上车不到三十分钟就开始点头,睡了一路。”驾驶座那边传来声音,隼人一边将车子熄火,一边整理车上的东西,“那家伙也和你一个德行。”
叶子有些不好意思,稍微清醒后便坐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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