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避,同时手肘向后一撞,狠狠顶在对方的心口窝,一声闷响后,飞仔痛到整张面扭曲,阿伶紧接着一脚踹上他的膝头,飞仔支撑不住,向前扑倒。
阿伶趁机夺过钢管,反手一记重砸,击中对方后颈,飞仔即刻口吐白沫,昏死过去。
走廊里的飞仔见连失几人,纷纷拔/枪开火,子弹密集如雨,阿伶纵身一跃,踩着翻倒的沙发,借力跳上包厢的窗台,整个人贴在墙壁死角,避开了所有的子弹。
她再次摸出张扑克牌,手腕发力,扑克牌好似暗器飞射而出,正中一个持枪飞仔的眼睛,对方突觉右眼一痛,惨叫着捂住面门,鲜血从指缝渗出。
阿伶从窗台纵身跳下,落地时屈膝缓冲,举起手中的枪,连续扣动扳机,“砰砰砰!”几个持枪飞仔应声倒地,有的手臂中枪,有的膝盖中枪,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剩下的飞仔见到这个场面,知道退无可退,好似疯狗般,拿着刀刀棍棍,一窝蜂冲上来,密密麻麻,将阿伶围在中间。
阿伶摇了摇头,这班友仔,真是不知死字点写的,争着要上来送命。
她右手持/枪,左手不断弹出扑克牌,毕竟同他们冇咩深仇大恨,阿伶还是高抬贵手,专拣不是要害的部位射,只要令他们丧失战斗力就得。
又一个持钢管的飞仔,趁乱冲到阿伶面前,阿伶一记飞踹,脚掌正中对方胸口,对方身形好似只瘦鸡仔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向身后冲过来的几个同伙,几个人撞作一堆,滚作一团,一时三刻都爬不起身。
飞仔们一路退,阿伶一路打。
子/弹/壳叮叮当当砸在地板上,似落雨,她枪/口冒烟,脚步未停,从走廊杀到舞池大厅。
头顶二楼栏杆后,一圈飞仔正往下涌,阿伶抬头扫了一眼,纵身一跃,单手抓住栏杆,腰一拧,整个人稳稳落在二楼走廊。
脚刚落地,身后子弹擦着皮衣飞过,她反手就是一枪,二楼最前面持/枪的飞仔中枪后,整个人从栏杆上栽下去,“轰隆”砸在一楼卡座,再无动静。
“顶你个肺!女魔头来的!”有人喊。
“咪讲咁多,顶住啊!”另一个吼。
侧边突然闪出个持砍刀的飞仔,阿伶侧身避开,上手扣住他手腕,夺过砍刀,顺势往旁边的酒架劈去,玻璃酒瓶纷纷爆开碎裂,酒液喷涌而出,顺着走廊流淌,飞仔们踩上去,重心不稳,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哇!我件衫啊!”一个飞仔脚底打滑,整个人飞出去,接连撞翻三四个人。
阿伶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同酒水,又一步步往回杀,一路的血染红了走廊的地毯,半个钟头前还灯红酒绿,音乐震天的夜总会,此刻满地狼藉,桌倒椅翻。
她皮衣上沾了血,神色丝毫未变,脸上也无半分疲惫,透着股让人胆寒的霸气,好似刚撕完猎物的豹,走的步步生风。
化骨龙缩在角落,背贴着墙,他看着阿伶一步步走近,浑身抖如筛糠,牙齿都在打颤,“阿阿伶姐有话好说”
阿伶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,抬脚踩在他还在流血的手上。
化骨龙疼得惨叫一声,整个人抽搐起来。
“放了胡须豪。”阿伶语气平淡,枪口却抵在他太阳穴上。
化骨龙吓得魂都飞了,连忙点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放放!我马上放!我叫小弟带人过来,求你唔好杀我!”
他朝着门口一个还能动弹的飞仔嘶吼:“快!去带胡须豪过来!快啊!”
那飞仔颤颤巍巍,连滚带爬地跑出去,未过多久,就带着同样颤颤巍巍、一瘸一拐的胡须豪出现。
胡须豪一路走过来都吓了好大一跳,叫他短暂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,心里暗叹,幸好往日在城寨时未同阿伶硬碰硬,这女仔实在太恐怖。
阿伶看向面色惨白,胡子拉碴的胡须豪,整个人瘦得都脱了相,衣服破破烂烂的,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馊味,甚至盖过了血腥气,她默默地往旁边挪开一步。
“阿伶啊!你简直是我再生父母!我都不知点感谢你才好。”胡须豪激动得想扑过来。
“站定。”阿伶制止他,“我们的事,迟点再讲。”
“哦哦!好好好!先收拾这个扑街!”胡须豪连忙收脚,自己找了个还能坐的破沙发,预备看戏。
阿伶目光重新落回化骨龙身上,“化骨龙,玩阴招要付代价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抬手抓住化骨龙的右手中指,刀光一闪,“咔!”一声,化骨龙的整根中指被齐根斩断,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死去活来。
阿伶随手将断指抛给胡须豪。
“做人做事,唔好唔信邪,这根手指是我给你的惩罚。”阿伶语气冷冽,“至于你的命”
她看向胡须豪,“留给你处置啦,鸡脚同阿ken应该快到,你好好休养。”
阿伶未再看化骨龙一眼,迈步走出屯门之夜,原本停着的大部分车子已经消失,夜色浓重,她摸了摸肚子,淡淡道:“安仔,先去旺角食碗肥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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