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处痒痒的,身下好像有人?
不可能吧。
江错低头看去。
这是……谁?
江……江纣?
这……是在干嘛……
女孩僵在那里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背德感冲击着江错糊成一团的脑子,后知后觉的想起抵抗。
“不……不要,哥!你在干嘛!”
江错瞪大眼睛,眉头紧紧蹙着,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用力往后退,头抵在床头,腿用力的闭合。
江错像小猫一样挣扎了起来,江纣抬手抓住她脚腕,没用多少力又拽回到身下,向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探去。
食指一划,剥开肥厚的阴唇,粉粉粘粘的骚籽顶着一层皮颤颤巍巍的探头。
女孩敏感的阴蒂隔着包皮被江纣按住揉了几下,中间的小穴出水了,男人不客气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,立刻被吸住了。
又烫又紧!
“哥!哥!你别这样……我是你妹妹啊!”
看着这么可怜的妹妹,江纣动作顿住。
心里又挣扎了起来,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……
少女哭的脸颊红肿,好像在引人对她更恶劣一点一样。
施虐欲在狂涨,指节都在小范围的颤动。
去他妈的血缘……
“贱婊子,谁都能操就我不行是吧?”
“呜呜呜呜,哥,哥你别这样,我没有,我没有,啊!”
手指更加用力的抠挖,女孩湿滑的嫩逼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,他低头看了眼布满咬痕掐痕的大奶子,低头狠狠含住女孩的奶子又吸又咬好像要把奶头咬掉一样。
全是痕迹的乳房布满了新的牙印和口水,深粉色的奶头更显娇艳。
“啪!”
男人一巴掌扇了女孩胸上。
两团乳肉颤了颤,又回归原位。
“啊,疼……好疼!”
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,少女嗓子哑哑的,说话都有些困难。
双手捂着伤痕累累的胸。
“还说没有!骚奶头都快被人咬掉了!”
男人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皮带,把江错上手抬起狠狠地束缚在床头。
江纣把她压在小床上尽情非礼,手指在滚烫的肉洞里扣弄却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这一发现让男人更加兴奋,错怪妹妹了,小逼没给别人,肯定是心疼哥哥在外赚钱养她,专门留给哥哥的。
江纣神经质的笑出来。
嘴角露出瘆人的笑,虎牙森白,江错吓得瞪大双眼,她感觉自己会被咬死。
江错怕的发抖,小时候江纣露出这种表情时都要把她打个半死。
就像动物世界里被老虎捕猎到的食草动物,长长的尖牙刺入脖颈,血尽而亡。
大大的水珠在眼里汇聚,要掉不掉,少女强装镇定,外强中干。
女孩尖叫起来,嘴里咒骂不停,江纣听着发笑,他是狗娘养的,那她呢?
手边的白色小内裤被团成团,塞到女孩嘴里,江错蠕动舌头想吐出来,被江纣发现了,伸出两根手指把那一团布料怼的更深了,干呕声被赌住。
江错眼睛更红了,眼泪流的更凶。
两条长腿乱蹬,被男人一只手制住。
江错的心坠落到谷底。
为什么要这样对她……
她做错什么了吗?
男人的胡渣刮过女孩娇嫩的阴部,膝盖压住一条小腿,一只手紧紧扣住大腿根部。
另一只手剥开小阴唇把阴蒂上面的包皮撸出来。
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揉掐,大腿被人掰着,根本动不了,她纤细的腰肢难受的像蛇一样扭动起来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费力的发出暧昧的呻吟反而给了男人鼓励。
手指插在黏糊糊的肉洞里使劲抠挖,没多久女孩抽搐了几下,喷了好多水,男人整个手都被淋湿了。
“爽死你了吧,骚逼。”
大掌没收力,一巴掌拍在女孩微肿的阴户上,重重的擦过阴蒂,激得江错腰身弹跳起来。
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,圆鼓肥润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,江错几乎是一瞬间就抽搐着高潮了,娇嫩的小脸变得痴傻,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。
重复不断的快感变成痛苦。
身体为什么要这样。
坏……坏了……好疼,这是尿了吗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嘴里咬着一大团内裤,江错无助的哭起来。
江纣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好心解释到。“这是爽的喷了,很舒服不是吗?”
“妹妹是不是第一次喷?哥哥让你再爽一点好不好?”
听到他称呼的江错抖得更狠了,坏心眼的人现在强调两个人的关系。
生涩又害怕的反应取悦了江纣,男人的力气收了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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