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走了眼,还说他性情温和,算了,以后还是尽量离他远些。”
宴会结束,赵忻然挽着裴弘文离开,司茂言等了几分钟,便也起身离开。
总统套房内,裴弘文在浴室洗澡,赵忻然躺在客厅沙发上,刚给前台打电话叫了按摩服务,不到三分钟,敲门声响起:“您好,客房服务。”
赵忻然站起身,走到门口,门刚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挤了进来,门应声关上。
炙热滚烫的吻不由分说落在脸上,赵忻然懵了一瞬,但身体反应快过一切,抬手按着男人的脖子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吻急促而混乱,带着一整晚压抑的妒火与思念,气息交缠间,赵忻然微微偏头,喘着气叫他名字:“司茂言。”
男人不应声,只是更紧地扣住她的腰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桃花眼里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老师,我受不了……看着你挽着他,对着所有人笑……”
“你们明明已经离婚了。”
赵忻然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又偏执疯狂的模样,心头微动,指尖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颚,反问:“所以呢?”
“司茂言,这场戏,总得演完。”
“你要是接受不了,就走。”
男人闻言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头埋在女人颈间,声音闷得发颤:“我不走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我等了你一晚上,看着你们站在一起,我快疯了……”
赵忻然轻轻笑了一声,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看着眼前这张本该年轻英俊,此刻却满是卑微落寞的脸,缓缓开口:“听话,回去吧,太晚了,你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不要。”拒绝的话脱口而出,说完司茂言自己也愣了,又迅速低下头,像只被遗弃的狗,对着主人摇尾乞怜,“我知道我该回去,可是……”
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。
赵忻然还未说什么,司茂言便像做贼一样,闪身躲进最近的书房。
裴弘文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水珠顺着轮廓分明的下颌滚落,脸颊指印已然看不清,显然谭芷兰虽气极,但对儿子,还是留了半分情面。
男人目光落在赵忻然略显红肿的唇角,他眼神暗了暗,低声询问:“刚才是谁敲门?”
赵忻然面不改色,淡淡开口:“是按摩师,不过我改主意,不想按了,就让她先回去了。”
其实告诉裴弘文是司茂言来了也无所谓,但这小子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非要躲起来。
今天冷落了他一天,他闹脾气,想玩花样,赵忻然便也随便他去了。
裴弘文点头,往卧室走去。
前夫离开,赵忻然又拨打了前台电话,取消了按摩服务,拿着衣服走进浴室。
水流哗哗作响,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响起,一个身影闪身进了浴室。
赵忻然闭着眼,一双宽大粗粝的手掌落在她光滑的肩上。
不用回头,她便能猜到是谁。
“赵总,这力道可合适?”
“再往下些。嗯!很好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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