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充满了工业风格,时尚的完成度靠脸,离开了束脚运动裤,看起来总算是像一个爱豆练习生了。
平底帆布鞋踩着鼓点在地板上左右移动,时颂一边控制唱歌一边回想舞蹈动作。
十五秒后,林总监皱眉叫了停。
宋成皱眉问:“时颂,唱跳没有练过吗?生唱没练习吗?是在完形填空吗?”
时颂从头到脚红成一片,他两手交握在身前,窘迫难当。
林总监叹口气,她拍了一下宋成,“好了,时颂练习时间还短。”
时颂一时间松了一口气。
但林总监可不是来唱红白脸的,她看着时颂,认真道:“时颂啊,出道组里你是练习时间最短的,不要让老师们失望,回去好好练习,知道吗?”
时颂猛点头。
比起如果说对着时颂这个新鲜面孔,老师们还算留有余地,那其他资历老却表现不佳的练习生得到的批评就更多了。
好多连时颂都惊讶的实力派也被老师批评了。
不过时颂偷偷的扭头问叙言哥:“刚才那个怎么没被批评啊?”
不仅开头就破音,中间还忘了歌词,连舞蹈动作也不做了呆站在原地两三秒才重新开始动作。
程叙言心中无声叹气,他低声告诉时颂:“他要被清退了。”
时颂一愣,抱着肩膀将自己靠在哥哥身上。
程叙言拍拍弟弟后背。
练习生们陆续结束考核,最后一个,是陆淮。
时颂瞬间来了精神,他眼冒星星的挪着屁股蹭到前排,仔细盯着陆淮看。
比起时颂的普通练习打扮,陆淮那一组人很认真,全员白色肥大裤子白色条纹棒球服,里面是黑色连帽卫衣,完全oldschool风格的街舞打扮。
果然,音乐响起,纯hippop的音乐,都能拿去当街舞比赛的曲目。
四个人的动作律动拉满,动作难度极高,时颂感觉自己加入进去都会被踩死的程度。
时颂眼冒星星,崇拜拉满,陆淮哥也太厉害了!
舞蹈动作是陆淮一个人编的,其余三人能全部做满动作!
当音乐结束,练习生们震撼的齐刷刷鼓掌,时颂拍的最用力。
林总监冷冷的扫了一眼场中的练习生,掌声在静默的氛围中稀稀拉拉的结束。
“唉。”林总监烦躁的把笔扔在桌子上。
另一位陈总监轻咳一声,“只有舞蹈吗?”
“没有准备其他?”
宋成没说话,他主要是管声乐组的,对这些舞担向来不关注。
陈总监低头看了一眼资料,“陆淮,江同”
“你们四个是打算去当伴舞吗?我们sk给伴舞的费用也很高,是不喜欢做爱豆吗?”
“嘴巴张也不张是黏住了?”
“哎呦,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,明明舞蹈很不错,难道不能唱一点歌,叫人怎么评价。”
陈总监穿了一件米白色西装看起来很和善,刚才其他练习生表演时他一直是笑着欣赏的。
直到现在an到极点的声音,都不是在骂人,却将话语砖头一样砸在人身上。
时颂眼睁睁看着陆淮白了一张脸。
他也紧张的咬着牙,或许是程叙言哥感太重,陆淮这个比他大一岁多的哥哥才像是同龄人。
陆淮站在练习室中间难堪,他却觉得仿佛是自己站在那里。
陈总监的抱怨还没结束,“陆淮,你练习多久了,太令人失望了,不是想要做爱豆吗?不是想要出道,难道只能做到这种程度?”
他又像是亲切的长辈那样,操心起陆淮的出道问题。
陆淮得到的批评最多,另外三个人反而被陈总监的攻击下隐身起来。
林总监低头在资料上写了几个字。
陆淮,不适合做队长啊
陆淮白着一张脸结束了考核。
所有人陆续离开练习室,天已经黑了
陆淮清秀的脸隐没在黑暗中,他脑袋靠在墙壁上,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sk,这座承载着无数练习生梦想的大楼,从3楼开始是宽大的落地窗,楼外是上海最普通的夜色,没有魔都的繁华,像县城的广场一样,在两公里外就是上海最大的体育场。
对面是公司新女团的口红广告。
落地窗上的瞳孔倒映出狼狈的他,呼吸声在安静的练习室中吵的人心烦。
陆淮扯开嘴角,“如果不出道,我都不知道能去做什么。”
学业跟不上,专业舞者做不了,去做教小孩的舞蹈老师吗?
国内最大的舞蹈练习室前不久卷款跑路了,哈!
陆淮眼中泪光闪过,很快又抹去,倔强的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。
追逐梦想好痛苦,痛到他的腰伤好像一直好不了
时颂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慰。
砰!
门被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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