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血色,却还是仰着脸,那双与他有几分相像的眸子里满是倔强:“看来我完全不适合做你应家的女儿,放我走。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
应渊却没有答应,离开前,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失望,也有疲惫:“抱歉蓁蓁,现在你还不能离开。”
他想要的东西,还没有得到。
她被关了禁闭,也被收了手机。
这段时间,孟蕙的情绪很不稳定,发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。
应渊从医院回来时,妻子满眼泪水地从卧室里跑出来。
他亲自替她穿上鞋,又喂了药,好不容易将人哄睡,这才疲倦地听陈阿姨汇报蓁蓁这几天的状况。
“小姐她很少出门,几乎都是一个人窝在房间里,会吃东西,但就是不说话。”
陈阿姨其实有点担心:“我怕这样下去,会像太太一样”
她的话没说完,应渊搭在沙发上的手一动,示意她可以离开了。
世界陡然跌入冷寂,想到那群虎视眈眈惦记遗产的狼崽,应渊疲倦地捏了捏眉骨。
孟蕙如今的状态不适合抚养女儿,他的脑海中不由想到了一个地方。
或许,可以将蓁蓁送去观回棠。
作者有话说:
终于要到最痛的阶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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